唐诚放下酒杯,回味不已,笑看陆游道:“多早晚不见你,便是越发高壮了,近日学问如何?可有长进?”
“回舅舅,却也还好,先生说,再过个一二年,便能科考下场,”陆游谦虚道,眼中却带着丝丝自得。
“好!”唐诚捋了把胡须,高兴得直拍桌,扬声道:“有你这句话,将来你娘也有个倚靠,千万千万!”
唐诚有官职在身,时常见些青年才俊,依他看,那些个学生,多不及妹妹这孩儿矣,可见他是很看好陆游的。
唐诚还想再交代几句,杨氏忙拦住他那话头,笑道:“行了罢,一家子吃饭,惹的说来平白地恁一场儿,往后你每在书房交代,我不理你。”
“好好好,夫人说的事,咱每不说了。”唐诚今日高兴,略多喝了几杯,眼见有些上头,忙应了话头道:“来来,多吃些菜,我几日不回来,倒想念夫人的手艺。”
唐婉瞧着爹娘这般年纪,依旧如此恩爱,怎生不羡慕?
以往她便存了念想,以为表哥能做到如爹爹一般,便是不生个儿子,也能维护老婆不被拿捏的,事实证明是她错了,错的离谱。
天底下与妻子一条心的男儿有,陆游却不是。
唐月闻言,也倒了杯酒,递到唐诚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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