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仅是邻里关系,身为郡王的赵士程为何会对他如此客气,唐诚倒不曾细想,只道是皇室宗子礼贤下士罢了。
遂看盒内两本古籍,并一卷画轴,礼不多,倒显得贵重。
“郡王爷客气,单说这两本古籍,也是世面上难有的,老夫受之有愧,”唐诚忙道。
赵士程轻笑道:“唐老不必如此,不过聊以赏玩罢,不值当甚么。”
“的确不值当甚么,舅舅收了便是。”小卷棚下一道声音传来,陆游站在廊下,举步而来,朝唐诚拱手道:“此两本古籍,不过百年,要说贵重也贵重,要说平常,在皇室来说,便算不得甚么,舅舅不必妄自菲薄。”
“是游儿来了。”唐诚朝陆游招手,指了指边上的位置,道:“我听夫人说,你二人是好友,今日郡王爷到此,我也一并将游儿叫来,年轻人吟诗作画,更热闹。”
“谢舅舅。”陆游自然坐到唐诚身侧,盯着赵士程的眼眸,颇为不善。
赵士程展开墨竹扇,浅酌一口香茶,似有若无道:“务观兄说的是,本王想着,若论起古籍孤本,怕是皇室也比不得陆家藏书,这两本古籍在务观兄眼里,当真不值得甚么。”
唐诚捋着胡须一笑,点头道:“郡王爷这话不假,越州城内三大藏书家族,为首便是陆家,其次便是石家,再三便是诸葛家,游儿家中有长辈教诲,又有诸多藏书,千万不可耽误科考。”
绕了一圈,唐诚又把话转到陆游身上来,若不是今日见了永嘉郡王,瞧着对方一表人才,唐诚是万不敢相信,还有人比他外甥行事风度,比之外甥更出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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