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记舅舅教诲。”陆游眼中隐有得色,忙道:“在中正坊家中,我祖父修建藏书楼“双清堂”,早闻名已久,德甫兄若哪日有空,可来家中小坐,到时一定与你观赏一番。”
两人暗自唇枪舌剑,唐诚拿起那副卷轴展开,便见画中山水小品,清新俊逸,用笔讲究,是不可多得的画中上乘之作。
唐诚指着其中一处留白,问赵士程道:“郡王爷,这画好是极好,可为何不见题词?是否可惜了?”
赵士程道:“原是未曾得好句,是以不曾提。”
转而又道:“务观兄在诗词方面一向无人出其右,不知可否题上两句?”
陆游看他想让自个儿题诗,也不忸怩,等仔细打量那画中景致后,便提笔写上。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好!好诗!”唐诚首先拍手称赞,对陆游之学问,更为认可。
便是赵士程看了后也不得不承认,陆务观不愧是陆务观,随手写得,便是一般人也望尘莫及。
“务观兄,在下佩服,”赵士程由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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