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竞跑到后门,蹲着腿弓着腰,做贼似的想从虚掩的电动门溜出去,门亭里执勤的保安却立马走出来,将他拦住,满脸严肃,不准放行。
交涉几句未果,杨鸣竞赶紧指了指校外百米开外等他的那辆黑车,再三保证是天气转凉,家里人来给他送冬天的衣服和鞋子,他过去拿来就回。
保安出去抻脖子往右瞧了眼,果然路口停有一辆黑色suv,亮着大灯,还没熄火,看样是在等人,他回头拿出登记簿,让杨鸣竞把个人信息一一留下。
杨鸣竞按照学校要求快速填写,然后把笔一扔,终于跨出那道门,望着前方坐在驾驶座独自抽烟的女人,他本打算跑过去的,想了想,理理被吹乱的头发,然后挺直腰,双手揣在衣兜,右手摩挲那个被他扔进垃圾桶又立刻捡起来的戒指,脚步慢慢往路口走去,表现出一种从容不迫,并没有很迫不及待的模样。
四周无人无车,环境幽暗安静,张黎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面上难得露出她都不易察觉的疲惫,她眼睑半阖,眉心微聚,把刚点燃的第二支烟递到唇边,深深吸进一口,然后偏头对着窗外吐烟,在一片白雾缭绕中看到那个朝她走来的人影。
干干净净,斯斯文文,彬彬有礼,就连生气同她质问也不曾大吼大叫,说过一句脏话,永远都是好声好气,不会胡乱发疯,偶尔气急了也只是闭嘴不说话,独自生闷气,要她去哄他。
那晚明知她身旁有别的男人,气得急赤白脸,都没骂她一句,也只是在电话里高声质问她凭什么,到底把他当什么了的话。
看似发了好一通火,实则声音却透出一种委屈巴巴,可怜得紧的味道。
这样的男人才应该是她想要的男友,甚至是老公,可时光不能倒流,更不能抹灭掉她青葱岁月迸发出的无端执拗。
小小年纪,都还没记事,还不知道感情是何东西,就因为父母的一时玩笑,被强行贴上乔烈媳妇的标签。
于是不管走到哪儿都会有大人调侃一句,“哎呀,我们漂亮聪明的小黎黎,以后就要嫁给乔烈那个整天胡作非为的小混球做媳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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