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枣枣的思绪忽而一片空白,忽而又一片混沌。好半晌,她猝然想到一个问题,“屋子里熏的什么香?!”

        “你不是知道吗?”赵璟玥缓缓俯身靠近她,嘴角带着恶意的笑,“那香,可是你亲自扔出去的。”

        炙热的气息洒在唇畔,鼻尖萦绕的全是赵璟玥身上特有的味道,那像是落满大雪的松柏,带着一丝冷冽和清淡的香气。

        不知道是房间的熏香还是他身上的气味,楼枣枣只觉得一阵头昏脑涨,刚刚还冻在一起的血液又好像重新流动起来。她的心脏也快速跳动着,仿佛要从口中跃出。

        “赵璟玥,你到底想做什么?”楼枣枣咬了咬牙,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

        听到“赵璟玥”这三个字从楼枣枣的口中道出来,赵璟玥的神思有些恍惚。

        她念出这个名字时,情绪里带着一丝愠怒,但是由于害怕,声音又有些微微发颤。好像在朦胧梦境中,他听到有谁这么叫过自己,用同样的声音,同样的音调。

        “我想做什么,你现在还不清楚吗?”他的眼神忽然暗了下来,双唇张合间有意无意地擦过楼枣枣的唇。他的手不停游走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指尖仿佛燃着一簇火苗,所到之处燎的她一片肌肤滚烫。

        楼枣枣的双手被捆住了,身体又被压着,完全动弹不得。她有些崩溃,“你想杀我就痛快点!”

        这么折磨她是几个意思?!难道要将她当做楼江安,让她身败名裂?可是这也说不通,因为里的赵璟玥找了个侍卫替代自己,所以在事发后他才能安全抽身。如今他亲自来,到时候太子捉奸在床,他也是逃不了“奸夫”的罪名,会被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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