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放睁眼,还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

        “醒了哇?你烧已经退了,刚好可以去吃个午饭。”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继续说:“你朋友送你来的,说你昏倒担心得要死了。”

        靳放摸了摸脸,温度确实降下来了,重复道:“昏倒?”

        “是噻,把你背过来的,让我抢救你。”校医大力捏他胳膊,“低烧就这样,发个高烧怎么得了,不要老鼓捣学习,还是要锻炼身体。”

        “……”其实他不是晕倒,昨晚半夜从梦中惊醒后再也合不上眼,睡眠不足加上发烧,有可能是在香味的驱使下,趴在陈子舟的背上睡着了。

        靳放脑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自己迷迷糊糊间好像说了“好香”两个字,他懊悔地捂脸倒吸口气,还好陈子舟没在意,以为他是在提栀子花味。

        校医还在念叨:“你朋友上节课下课还来看你,摸了哈你的脸,烧退了才放心。”

        “你晓得是哪个朋友不?你要好好感谢人家,背到你跑了一路,课间就那么几分钟,都要从教学跑来看你醒没。”

        “知道。”靳放稍稍勾起个笑。他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朋友。

        靳放又问:“叔叔,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四十几了,快去吃午饭,不然食堂就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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