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跃微微张嘴,小声“哦”了一声,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李越泊两眼,又说:“我知道了。”

        然后立即换了个李越泊熟悉的他日常“任性”的表情,说:“我想吃冰棍儿。”

        李越泊感觉自己心都空了,夏日的风呼呼灌进来,有一种空洞又荒芜的痛蔓延过他全身,但他咬牙稳住了脸色,只是声音有些低:“再问两个问题就买。”

        叶跃嘟嘴。

        这又是一个李越泊熟悉的叶跃惯常会有的“任性”的表情,吹入心中的那股夏风好像突然夹杂了一点砂砾,一点点磨起了心头肉,空洞转为艰涩,李越泊心里涩涩的疼。

        他问:“什么叫拿不准‘我希望你烦我的程度’?”

        叶跃眨眨眼,声音像吹入李越泊心中的那阵夏风一样自由又无情:“那是之前我以为你烦我了,现在我知道了,拿得准的。”

        李越泊觉得吹入心口的那阵夏风又被太阳炙烤得炽热,热浪随着心跳散开,连他整个心口都烧灼着痛。

        但他顾不得这痛,他心里有股莫名又坚定的信念:今天要是不问清楚,灼痛的就不单单会是他的心口,而会是他整个人生。

        他接着开口:“你知道我喜欢被‘烦’到什么程度,然后故意按那个程度‘烦’我?”

        阳光从玻璃窗里照进来,房间里温度明明很适宜,叶跃却听出了李越泊声音里被灼热的痛,他转身,有些迟疑:“医生说你们希望我任性一点。”

        嗡,李越泊脑中嗡的一声,心里的那股热浪顺着胸腔沿着动脉猛然向上一冲然后在他脑中轰然炸开,李越泊脑中一片空白,像是一尾突然被扔上岸的鱼,他本能地大力呼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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