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跃见他如此,一边直起身轻抚他背,一边急急解释:“医生说你们希望我任性一点,但是每个人的一点都不一样,所以我才会看你们喜欢的任性程度的。”
他误会了,他以为李越泊是因为被他窥探了“喜好”在生气,所以解释他不是故意“窥探”的,他只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感到最舒适的开心。
李越泊已经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了,人的耐痛力有个阈值,他应该是已经超过了阈值,心里只剩下空钝的麻木。
他喉咙发紧,声音有点嘶哑的低沉:“你能看出我们每个人喜欢的任性的程度?”
叶跃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他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但他仍诚实地点了点头:“嗯,我很会看人脸色的。”
应该说没有人比他更擅长看人脸色了,没穿书之前,他就是靠这个谋生的。
然后是让李越泊心惊肉跳的问题和答案。
李越泊忍了忍,alpha的本性让他直面最血淋淋的一个问题,他艰涩开口:
“所以这些年你的任性,是你根据你判断出来的我们喜欢的和希望的任性程度,故意的?”
问这话时李越泊低着头,双眼紧紧盯着叶跃,但李越泊自己看不到他眼中沉痛的意味有多浓,叶跃被这沉痛激得垂下了眼,他不敢同这样的李越泊对视。
叶跃偏过了头,眼睛望向窗外,窗外阳光明媚,院子里桉树的叶子被太阳照得闪闪发亮。
“嗯,这样你们开心。”叶跃盯着某片发亮的桉树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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