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更是问得苗盼巧和江郝景哑口无言。
很快苗盼巧问道:“我们只是扣了你的零花钱,你不在家吃饭,我们以为你在生闷气,什么不给饭?”
苗盼巧提高音量问道:“王嫂,怎么回事?”
王阿姨支支吾吾,“我以为太太您是不给饭的意思……”
苗盼巧倒抽一口气,“你怎么不问问我?你这是想饿死孩子吗?!”
王阿姨被说得面红耳赤,江郝景是个打圆场的,他说道:“误会而已,盼巧你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各打五十大板,很快江郝景又转头对江野芽说道:“野芽,你也是的,你认个错不就完了的事,非要犟,也不知道是像谁的性格。即便是你生气,也不能夜不归宿啊,虽然你成年了,但在我们心中还是个孩子,和男同学一起玩这么晚,实在不成体统,对你名声也不好。快,给你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要是和稀泥,江野芽顺着台阶下去了,不仅先前的风波平息,恐怕还能靠着父母短暂的愧疚心里,捞点原身最盼望的宠爱。
可现在的江野芽,面对栽赃打骂,不会难过,更不会生气。
她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透出一股平静,这股平静像不起波澜的古井一样,黑洞洞的冒着凉气,叫人不敢探头直视。
即使身为江野芽的父亲,江郝景不禁也挪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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