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然地,有些惧怕,但他不肯承认,只把这归结于对这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的愧疚。
“男同学,你们在我身上装监控了?问都没问过我,你们是怎么就一口咬定我作风败坏,和男同学‘玩’了一晚。”
玩字,江野芽故意瓮声瓮气地念。
在场的都是成年人,大家不自觉地浮想联翩起来。
面对提问,江野芽注意点到江枚的眼神不自觉地闪躲起来,她心里有数了起来。
必然是某人添油加醋,状似、可能、听说,姐姐和男同学聚会去了,当然,天使一般善良的某人一定会惶恐表示,自己只是听说,不是故意告姐姐状的。
当然,背后是不是江枚在搞鬼,江野芽不得而知。
因为江家父母,在一对真假女儿面前,即便有矛盾,他们也会选择优先相信江枚。
而华国的父母对子女,最怕谈到两性关系。
果然,方才还有些愧疚的江郝景,又陡然沉下脸来。
“野芽,江家只会教出淑女,你说话用词注意点。不管是学习也好,去玩也罢,都该向家里有个交代,家里不是旅馆,不是你想回就回,想走就走的位置。既然不是和男人鬼混,那你说说,你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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