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烛光倾洒,影影绰绰通过隔屏透进了湢室,在裴文箫硬朗的脸庞上晕了一层柔和,添了几分禁.欲。

        水珠从他的下颌侧脸滴落,泛在水面,在两人之间勾起圈圈涟漪,仿佛也滴落在姜如倾心上,掠起一番波澜。

        这相似的口吻,她以前说过——

        前世新婚不久,两人出城留宿在外,因裴大人的勤俭持家,共住一间。

        奔波了一天,姜如倾身上黏糊得很,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薄衫腻滑着香肌的感觉,会让她一晚都睡不好。

        这间屋子虽大,但湢室和寝屋并未有物件相隔,也就是说,她若在这边沐浴,裴文箫在那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虽在言语上对他很是大胆,但行为上却并无实质的进展,所以要当众在他面前宽衣,她还真是难以做到。

        但裴文箫似也看出了她的困扰,嘴损道:“你放心,我对你的小身板没兴趣。”

        说着就见他钻进雕花床榻里,放下了帐幔,屈腿半躺,手执卷书,漠然不动。

        姜如倾安心地褪衣,入了浴桶,水汽氤氲。

        洗到中途之时,她恍然见到一个黑幽幽的庞然大物一窜而过,脸色马上吓得苍白,大喊:“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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