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都没来得及穿鞋,飞快地跑到她面前,被她的双手一把勾住脖颈:“公爷,有硕鼠,有硕鼠!”
声音抖得厉害,确实是怕了。
裴文箫刚开始也没顾忌怀中的娇软,他怕她着凉,用大毛巾裹着她,想把她放在床榻上,却被她圈得更紧:“我怕,公爷,万一它跑到床上来怎么办?”
眼眶泛红,四肢纤细挂在他身上。
于是他一手托着她,一手执剑追捕老鼠。
但怀内的绵柔越来越占领了他的头脑高地,耳边还是她轻轻浅浅的呼吸,软香温玉,他也有些招架不住,佯装沉色道:“不抓了,本爷的剑是用来上阵杀敌的,可不是用来捉耗子的。”
说着就把她往床榻上落。
姜如倾闻言,眼睫微动,更是牢牢地固紧了他,脑袋陷在他的颈窝里,喃喃道:“公爷,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洗了鸳鸯浴?”
那人身躯一颤。
她更委屈了,眼泪都啪嗒啪嗒地往下落,更显楚楚可怜:“是,洞房花烛那夜,倾倾是使了点小手段,公爷并未与妾身交欢,但今夜,公爷都看了倾倾通身,饱了眼福,却连只小鼠都不愿捉,倾倾好伤心。”
鼻尖泛酸,她是真怕老鼠,万一睡着睡着钻被窝了怎么办,想到这里,眼泪更是不受控地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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