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双鲤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迷糊中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

        屋里就他一个,窗帘拉得严实,黑黢黢一片一点不像天亮。

        叶双鲤的脸还闷在枕头里,手指摸到手机划拉开,歪头看了眼屏幕差点没把他眼给刺瞎。

        电话那头是许扬的声音,问他今早跑哪了怎么没来上课。

        混混沌沌的脑子逐渐开始恢复记忆,叶双鲤裹了裹被子,艰难地咽下一口刺疼的唾沫:“我…”

        刚一开口,那老公鸭还得劈个叉的嗓音得让他自己都愣了一愣。

        其粗糙程度简直堪比黄牛勤勤恳恳耕了两天的黄泥地,凹凸不平,到处都是石头渣子烂泥点。

        “帮我请个假,”叶双鲤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用手按住了自己不透气的一边鼻孔,“谢了。”

        许扬没问原因,叶双鲤也没有主动说明。

        课前的铃声打响,许扬又问他回不回来吃午饭,叶双鲤迷瞪了一会儿,到底也没给出个确定的答复。

        电话一挂,叶双鲤又自个儿趴了会儿,只是醒着就没睡着了舒服,没一会儿他就觉得喉咙里烧得不行,撑着身子坐起来想找点水,结果抬眼一眼床头柜上就搁着一水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