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双鲤想都没想直接拿过来喝了个见底,直到玻璃杯底重新碰着木板,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哒”的一声轻响,这才回过味来水还是温的。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是打扫房间的阿姨和坐柜台的姐姐都不会给他倒水,只有、也只剩下一个人了。

        排除掉一切不可能的,不管多荒诞,剩下的就是可能。

        叶双鲤在心里给贴心的江老板点了个赞。

        不仅如此,杯子旁还堆着几盒拆了封的退烧药,头孢泰诺连花清瘟,简直发热大礼包一家都全了。

        江老板还特地给他买药?叶双鲤一抽鼻子,差点没泪洒全渝州。

        套上衣服拍了拍脸,他的脑子又清醒了不少。

        床位的地毯上落了个塑料袋,透明底印着绿色的字,叶双鲤捡起来一看——康健大药房。

        这玩意儿他认得,昨晚上江老板一手拎着两包大药房的塑料袋,另一只手拎着他那两万三的高仿破大衣,穿得跟村里傻大姐赶集似的,为了躲一辆车加快脚步哼哧哧地过马路。

        不过就算叶双鲤再自恋,他也不觉得这是江老板未卜先知会遇到他、再未卜先知他们会睡一屋、再未卜先知他夜里发烧、最后十分关切地将提前就买好的退烧药给他吃下去。

        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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