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后顾之忧,贺连暻又继续道:“你刚才说谁是废物?说谁活菩萨转世?说谁可笑?!”
那块碎片就停在他嘴巴不足两公分的位置,仿佛他的答案只要有一个字令贺连暻不满意,后者就会直接把那块碎片塞进他的嘴里。
他几乎快呼吸不过来,声音都在发抖,哭着说道:“是我是我!我是废物,我可笑!是我是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贺连暻松开了手,血顺着他的掌心往下流,“你希望暗阁重操旧业,只不过是还没威胁到你的性命罢了,倘若有一天有人花钱要买你的命,那从我们踏入东望城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你见不到今天的太阳,更不会还能坐在这里悠闲地喝着茶抵毁暗阁。”
“杀掉一个像你这样的废物,对我们来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所以你该庆幸,我们来东望城,是解决那些蛇,而不是来解决你。”
贺连暻站起身来,踩着那人的胸口过去,然后往楼上走。
纪邪和御冥同时松开了脚,不忘指着一地狼籍对那人说道:“你先挑起的事端,你来赔钱。”
然后看向玄煞,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别吃了!吃吃吃就知道吃!”
叫上玄煞之后,纪邪他们便往楼上跑,半道纪邪忍不住想,他原先担忧小暻性格太好容易受到欺负,没想到小暻还有这么硬刚的一面。
那朴实无华而响亮的一巴掌,颠覆了纪邪对他的大半认知,走前都还能清楚地看见那人脸颊上的红手印。
等纪邪重新回到房间,打开门的时候就愣在了原地,屋内贺连暻正将一个盛满了水的木盆举过头顶,跪在了屋子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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