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邪赶忙走过去,想要夺走贺连暻手里的盆,但后者抓得太紧了,抢得太用力的话里面的水就会洒出来弄得到处都是,“小暻,你这是干嘛?”
御冥和玄煞也上手,试图抢走那个盆,“小暻,把这个给我们,乖。”
贺连暻不为所动,“我做错了事,自然要受罚。”
“你这不算做错事。”纪邪给御冥两人使了眼色,于是两人一人掰贺连暻的一只手,纪邪趁机把盆夺了过来,放到了另一边,“你要是觉得自己错了,那难道他说的是对的吗?”
御冥注意到贺连暻手上的伤,翻出药和纱布,开始给贺连暻处理伤口。
“他说得不对!”贺连暻撇了撇嘴,仍然觉得很生气,“可我没经过你们同意就动手打人,是我错了。”
纪邪怔了一下,被带入贺连暻的逻辑里,竟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实话说看贺连暻动手,他确实有点被吓到,更别提开始的那句要撕烂那人的嘴。
可惊诧是一回事,心里觉得很爽又是一回事,这些年来他听到无数次这样的话,一开始也很生气很不甘,也会动手打人,但听得多了就麻木了。
其实他也是想要得到肯定答案的。
他想要有个人坚定地对他说:“你的选择是对的。”
虽然今天贺连暻没有直接说出这话,但他的举动足以证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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