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褪色者引入最基础的魔法道路之后,瑟濂开始尝试着向他分享那些关于自己在过去日日夜夜里思考出的全新法术理念与新的思路。
而里昂总是能够恰到好处地回应她,因为他会去倾听,会去思考……他可能有时候会犯傻,还偶尔会眼瞎的无视一些周围环境,但绝不是真的傻子。
然而这份能够分享、被他人明悟的知识分享欲望实在是太过美妙,以至于瑟濂在授课时经常忘却了外面的时间,滔滔不绝地向里昂讲述自己的道路与流派的前景。
两人对于魔法的不断探讨和思想倘若能够化作有形之物,定然会在这个充斥着辉石光芒的地下室里碰撞、生出火花。
时常一天下来,瑟濂会惊讶地发现授课时间远超自己原本的预定计划,但褪色者也没有提醒她,依旧非常专注耐心地参与着这场课堂。
“你先前该提醒我准时下课,徒弟。”瑟濂也不知是自责还是为对方这份体贴感到高兴,“与我不同,你是一个褪色者,还需要吃饭和休息呢。”
“是的,瑟濂老师。”里昂诚实地回答,戴着金属骑士手甲的右手随意地搁在简陋的课桌上,“但在课堂上我不忍心打断你的喜悦。”
他看得出我很开心?瑟濂有点哑然。
于是她只好故作严肃地强调道:“下次到点下课时你还是要提醒我。”
褪色者似乎笑了一声,但笑声很轻,头盔下几乎听不见:“好。”
我刚才那句话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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