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濂对此感到小小的不满,但这并非是一位师长对于徒弟的生气,更像是女孩子试图在异性面前保持某种威严仪态时发现有纰漏时而尴尬的自然反应。

        就在她思考着该如何化解这份小小的尴尬时,里昂坐在桌后的身子前倾了几度,低沉地开口告诉她:“瑟濂老师,接下来我要继续去旅行了。”

        什么?

        瑟濂下意识地想要表达自己的反对情绪,好让对方继续留下来。

        可她那时刻理性的头脑在这个关头突然提醒了她:她的弟子是有自己的使命的。

        ——每个褪色者,在回到交界地时就被赋予那“修复法环”的神圣使命。

        直到这个时刻,瑟濂才吃惊地发现自己貌似已经习惯了有人陪着说说话的日子……她可能再也回不去原本那种如同一株枯死植物般毫无波动、对未来毫无期望的囚徒生活了。

        她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原本打算告知自己的弟子的,但因为始终在犹豫着是否说出口,因此错过了先前的时机。

        但没关系,也许最好的坦白时机还没到……瑟濂在心底安慰自己。当然,她如今也只能做这件事了。

        “我的徒弟,你打算去哪里旅行?”魔法老师听见自己的喉咙里貌似正常平静的发出了与往日没有什么差别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