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收到了城门送来的消息,秦盟主,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奉门主的意思来迎接几位。”一位弟子朝秦昀川行了个礼,一改方才的气势,毕恭毕敬道:“多谢秦盟主赏脸,请各位随我们去逍遥门,所有前来参加比武招亲的江湖人士都会住在逍遥门,直到结束。”

        梁广不情不愿地站到了一边,秦昀川这边刚要答应下来,却见又走过来两个和他们身穿同样衣服的弟子,两人手中都拿着个竹筐,他们看见手上寒光毕现的匕首,打了个寒战,战战兢兢道:“请……请几位将身上所有的,所有的武器都放在这里。”

        “你说什么?”梁广身如游龙,转瞬间到了说话这人身后,以匕首抵着他的脖子,“我这匕首从不离手,你再说一遍试试……”

        “梁广,把匕首放进去。”秦昀川喝了一声,示意梁广配合,梁广虽然还是不太服气,却也是松了手。

        尖锐的匕首刀尖抵着逍遥门弟子脆弱的颈子缓缓下滑,几乎贴着他的肌肤,一寸一寸,直到听见匕首落在竹筐里的轻微声响,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秦昀川给了梁广一个眼神,梁广只好收起气焰,退回秦昀川身边:“从来没有人对我们下过这样的命令,他在冒犯你,盟主。”

        “我知道。”秦昀川轻声道,随即走向那几个人,“我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需要搜身吗?”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最先来的那个弟子大着胆子上前搜了一遍秦昀川的身,他都不敢碰到秦昀川的衣服,因为他的手每挪动一寸,都能感觉到秦昀川身后梁广吃人一般的目光紧紧地钉在他身上。

        他只好赶紧远离秦昀川:“各位请随我来。”

        “等等,我们马车上还有一位教书的先生和一位大夫,若是要搜身,现在就搜。”秦昀川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否则等会儿再动手,我就用你碰他们的那只手当下酒菜。”

        “咳咳,小生觉得盟主嘴里说的应该只有你。”崔永年狡黠地睨向沈应鹤,沈应鹤脸上淡然:“先生,你就不能挑其他时候取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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