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算得上是取笑?”崔永年道,“这是夸奖。”
马车外,几个弟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位置:“各位请。”
……
“不愧是江南最大的门派,就算是三哥府上都不一定有这里富丽堂皇。”沈应鹤掀开帘子,抬头看向眼前灯火通明,四处充斥着欢声笑语的高楼。
秦昀川朝他伸出手,将人接了下来:“静王不喜热闹,这是北辰人都知道的。”
周围来来往往人很多,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被秦昀川抱在怀里,身材瘦弱的小少年身上,几个认识秦昀川的人想要上来打招呼,都被一边的梁广给吓跑了。
“总觉得梁广出门以来,这是最放肆的一次。”沈应鹤被秦昀川抱着朝里面走去,偏过头看向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臭脸的梁广,“我听说崔先生和他说了些什么?”
崔永年闻言跟了上来:“小生只不过告诉他,不必再拘着罢了。”武林盟罩着他还是其二,离情楼简直是为梁广张开了一张巨大的保护网,估计江湖上所有任都知道跟在秦昀川身边的年轻人背景有多强大了。
“这样做是为什么?”沈应鹤着实不解,崔永年微扬嘴角,给他解释道:“自然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引起对你的注意,梁广越张扬,你就越隐蔽。”
“在严天注意到你来之前,我们尽量不要主动暴露。”秦昀川带着他,跟着弟子们来到了逍遥门为他们安排的住处,这里是一处算不上雅致,却也还算安静的院子。
待那几个带路的人离开以后,梁广猴子似的蹦到了房顶上,朝远处望去:“从这里看过去能看见主楼,把我们放在这里,怕不是想要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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