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管家急忙解释说:“将军去和部下们喝酒了。大人你放心,等将军一回来,我马上就告诉他这件......”

        话未说完,就见赵夜阑转身离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道这可不是个善茬,往后将军府可有得热闹了。

        赵夜阑前脚刚走,燕明庭后脚就回来了。覃管家赶忙将这件事告知对方,燕明庭拿过那个册子,奇道:“他刚刚来过了?”

        “是的,还说明日再派人送聘礼的单子呢。”

        “聘礼?”燕明庭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忽然笑了笑,“那我撞见他们了。”

        “是吗?见到面了?”

        “没有,天太黑,他们没看见我。”

        方才燕明庭走出巷子口,看见一顶轿子从将军府的方向走过来。

        正纳闷时,轿子从他面前经过,起伏颠簸时,帘子荡开一角,借着轿内的烛光看见一截白皙的脖颈,随后听到一道略到恼怒的声音:“聘礼上再多加几颗玛瑙翡翠!他不是良驹多吗?再多要几匹来遛狗......咳。”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覃管家愁得不得了,一想到将军即将要娶这么个贪财之人,就想去老将军的牌位前磕头痛哭。

        都说好人有好报,怎么燕府就一直人丁稀少,到现在竟还要落得个绝后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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