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叔,不用怕,这几天辛苦你了,好好歇着去吧。”燕明庭拍拍他的肩膀。
“那聘礼的事......”
“交给我来办。”
昨夜下了场雨,轿子还未到府,雨就跟豆子似的往地上砸,小高手忙脚乱地护着赵夜阑回府,还是淋了一身雨,即使泡了热水,第二日起来时还是有些头晕,只好遣人继续去告假。
在狱中让吏部尚书伏诛,又接连两日不去早朝,放眼整个朝堂,也就赵夜阑敢这般有恃无恐了。
屋子里一股药味,怎么驱都驱不散,总会有新的药往他五脏六腑里灌。
也不知道这副身体到底能撑多久,他喝过药,不想继续躺着,便靠坐在窗边,看天外的雨,将院里的花打的七零八碎。
有丫鬟撑着伞跑过去,想要把枝条扶起来,见状,赵夜阑喝止道:“别动它。”
丫鬟不解:“大人,这是您上次亲自种的花。”
“别管它。”赵夜阑望着那几株被淋得快从枝头掉下来的花,“或许它命该于此,能活到这时候,已经是它运气了。”
丫鬟只好去打扫其他地方,要尽快整理府苑,过几日就要举办亲事,四处都要装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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