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口呼x1,都是堵塞般的喘息;每一次思考,剩下删除似的空白。

        &寂的惨白,极致的寂寥。

        乍一望去,只有她,和广袤无垠的,洁白胜雪。

        表情,是木僵的,没有开心,没有悲伤,只有不笑不哭的漠然;却又必须,在面对自己以外的所有时,抹上笑容,洒上天真,甚至,些许幼稚与活泼。

        才好掩饰心思,才好不使人知。

        然而,说班导看不出来,也是种奢望。

        班导涉猎的心理学,过於深奥;以至於,她的所知所想,可以一览无遗。

        「在我的视角看来,你经历的事情,其实不算什麽。因此,我无法提供你需要的帮助。」他是这麽说的,并且建议她去辅导室,甚至是前去身心科,她记得。

        班导是一个在抱有主观感情的同时,却也自我要求,保持客观的人。

        可能是,他走过的路途,更加荆棘遍布,才会这麽建议,才会要求自己时时刻刻维持客观,能不责备他们,就尽其所能。

        班导眼中,她或许,就是伤春悲秋的无病SHeNY1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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