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说到似乎必须就医的程度,也有些过头了。
柳於姸思及此处,自嘲地笑了。
她也想要客观。
她何尝不想要摆脱它?
或许客观上看上去,着实不算什麽;可是,情绪永远建立在主观上头。
柳於姸,是无能为力的代名词;习得X无助,逐步浸染了她的四肢百骸。
柳於姸和柳默钦说过吗?没有,她没有和任何亲人,明说过任何。
为什麽不说?因为,太过熟悉,反而不想被看到了伤口。
距离,也是一种美。
她也不是,没有曾经T会过他人的「关心」。
然而,太过殷切;压力,自然也是层层累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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