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厢的桌面上还摆着没收走的残羹冷碟。进来清理的侍应生在发现气氛不对之后急忙退出去,走时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余秋玄挺直脊梁,面无表情地正襟危坐着。一派严肃的背后实则是尴尬到用力抠手。内心深处的小人情不自禁地钻出来,分裂成好几个,不是“啊啊啊”的原地跑圈,就是在抱着脑袋“哐哐哐”撞墙。

        要命!

        他悄悄地用余光扫过屋内的其他人——

        赵问夏就坐在旁边,眼圈微微发红,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看上去在强作镇定。她的对面坐着位平头青年,五官同她有五分相像,此刻正眉头紧蹙,一副生无可恋、面临难题的表情。

        青年旁边坐的是之前同他偶遇过的祁斐,后者正低着头,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发呆。

        唉——

        所以,事情是从什么时候滑向这一幕的?

        余秋玄回忆了一下。大约十分钟前,他在去洗手间的走廊上碰到祁斐,两人友好地寒暄了几句,然后分道扬镳。

        当时只觉得巧。但东阳不是临海、帝都那种大城市,赵问夏又说过这间餐厅一般只接待圈内人,所以并没有其他联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