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喆原本正跟另一位副导演凑在一块看回放,听到严婀娜的尖叫声,瞬间脸黑如锅底。
他昂起头,吼道:“其他演员对戏,你鬼叫什么?!”
平时看着挺和蔼、好说话的小老头在现场几乎没笑过,俨然所有演员欠了他一个亿,不到半天,人送诨号“镇狱明王”。回想他在开局饭时说的那番话,字字发自肺腑,一点都没客套。
严婀娜一噎,仿佛被人忽然掐住喉咙。她讪讪地说道:“对不起,曲导。两位老师的表演太有张力,我情不自禁。”
闻言,曲明喆又瞪了她一眼。严婀娜发出一串干笑,彻底不敢说话了。
对于这番动静,仍旧在床上躺平的余秋玄听过就算,并没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祁斐身上。
道具床是体型较大,结构复杂的仿古拔步床。大概是为了强调清风楼是什么地方,四角立柱都悬挂包裹着一层白纱。鼓风机一吹,轻纱曼舞。从外往里看,平添了一丝暧昧。
青年俯低身体,单膝跪在他身旁,低垂眼眸,面无表情地望着。手掌也还保持着假意攻击的姿势,覆盖在他的脖子上。
要不了多久,余秋玄便感受到那块皮肤变得潮热,乃至滚烫,汗涔涔的,有些发痒。
他缩了缩,轻轻拽住青年的衣袖,“祁斐?”
青年如梦初醒,低声说了句“抱歉”,松开手让他能够重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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