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玄不禁在心里叹气。都说祁斐不可一世,傲慢又高冷。但要是那些张嘴造谣的人有机会看看他现在的模样,就绝对不会说出那样不负责任的评价了。

        青年低下头,紧紧抿着嘴唇,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似乎愧疚又不安。余秋玄仿佛能看到他背后的两只天使翅膀,沮丧地耷拉着。

        一股强大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余秋玄觉得又到了分享学长失败经验和发挥演员职业素养的时候了。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以稀松平常的口吻说道:“其实突然忘词这件事时有发生。比如有回拍摄一个大场面,在场的群演就有百来个。前面大段大段的独白我都顺利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死活想不起来,然后就卡在那儿了。当时那个尴尬啊,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回。现在想起来还挺好玩儿的。”

        见祁斐没有反应,他拍拍他的肩膀,“何况这是在对戏,多过几回就习惯了。”

        青年十分明显地愣住了,抬起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

        大概……是在感动吧?余秋玄自动解读。

        突然,祁斐却摇摇头,一脸真诚地说道:“余老师,刚才我那一下,手是不是有点重?”

        “什么重?”余秋玄一开始没懂他的意思。直到对方虚虚抚弄到脖子,才恍然大悟。

        “不重!一点都不重!你刚才那算什么?我拍《孤城谜案》的时候有一段剧情要求我和搭档互扇耳光,真扇。拍下来我们俩脸都肿了,过了一晚上都没消,第二天连特效化妆都省了。”

        说完过后,他突然明白了祁斐的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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