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榕唇角发干起皮,看着状态很差,可就是如此,岑榕也没有再向他发出一声求助。
反倒是岑白,躺在床上,有意无意的往那边看,心里烦躁了,用被子一把将自己蒙住,蒙住以后,躺了不到十分钟,又忽一下跃起,喊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喝不喝水!”
岑榕面无表情,没有回答的意思。
岑白下床,烦闷的一把扯开岑榕的被子,在岑榕冷眸的注视下,不自在的说:“我是怕你死了,咱两一病房,你要是死了我还得进个局子。”
岑榕唇角扯了扯,轻轻偏了头,眼神波澜不惊,看着他,问:“你打的什么主意?”他又看向一旁的水瓶,语气低了几分,“水里有药,想毒哑我?”
“……”
什么乱七八糟的?
岑白上辈子加这辈子,基本没做过啥好事儿,如今好不容易仁慈一点,想着这个人满身伤这么可怜了,出于关爱弱者的心理想给喂点水,结果人家还这么想他?
不免有些愤愤。
他勾起唇角,冷笑靠近,挑衅道:“是,有药,毒哑你,你喝不喝?哦,忘了告诉你,喝不喝不由你。”
说完,这一次鼓足了力气,直接将人按住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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