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榕挣扎着,水淌了一枕头,眼尾逐渐发红,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向后扬起的脖颈弧度优美,露出脆弱的喉咙,从上到下都是一副被欺负的无助之态。
而此刻的岑白,一手还扣着岑榕的脖子,这么一看,着实有点像个恶人。
他松开了手,摸了摸鼻子,看着岑榕已经喝够了水,放下心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岑榕起身,趴在床边,连连呕吐,吐的架势像是能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岑榕忍着酸楚的眼眶,手紧紧扣在床边,“我要是哑了,你以后也不好过的!”
岑白满不在乎:“是是是,你要是哑了,摇钱树就没了。”
“你!”
岑白冷哼一声,躺回床上。
他经常被人误解,什么黑锅都背过,向来无所谓。
可偏偏这一次,就是不舒服。
一旁的岑榕想将水吐出来,最后发现没有用,听天由命的躺在了床上,眼泪一点一点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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