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了少年人的心意,他立即作揖道“小侄先谢过叔父!”

        “以后跟叔父不要提谢字。”摆手挥了下袍袖,杨延朗又道“我们叔侄二人还是赶紧去衙门里办完事情,祭拜之事不宜过晚。”

        言毕,杨延朗抬腿便往衙门里面走,身旁的细鳞骑也依次列好,下马守住衙门口,孙龙虎一干亲卫则是手握唐刀刀柄,昂首挺胸跟在上将军身后,好一副官家气派。

        少年人并没有着急进衙门,而是审视这座府衙。

        衙门并不似是少年人想象中那般巍峨堂皇,反倒是落魄的样子。

        府门很是高大,只是朱红色的漆色脱落许多,略显昏暗,连浮沤钉都有松动脱落的迹象,曲线型的墙顶瓦片向外延伸,成飞鸟展翅状,用以装饰的瓦片也缺失了不少,就连瓦片脊端的脊兽都缺了半边头。

        显而易见,这是座年久失修的落魄衙门,就跟边陲小镇的断壁城墙一样,经历过多次战火的烧灼。

        这座建筑群经历过上百年的历史,从起先的城主府到如今的衙门,它经历数个主人的更替,能保留成如今的样子,也很是艰辛了。

        新唐始建,百废待兴,洛阳城内的皇城内院都没银钱翻修,更何况是这座边陲小镇的衙门。

        有座还算能拿出手的地方,县令老爷就求神拜佛了,翻修是猴年马月的事情。

        其实钟鸣十分怀疑,即使县令老爷手中的银钱足够翻修衙门,他也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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