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传闻说致果校尉的到来就是新唐政策的先行军,他这个前陈更替下来的两朝县令怕是要被摘了乌纱帽。如今不趁机多捞些银钱,县令老爷以后怕是没机会。
念及如此,少年人讥讽一笑,纵使这座衙门再落魄,它里面养的妖魔鬼怪也能吃人。
且不提年前禁止食尸的诏令下来时,县令老爷命几名捕快衙役随便拿人充数,就是年前缺粮的时候,捕快们光明正大跑到寻常人家中抢粮,也让钟鸣对这衙门中的人无甚好感。
他们就是择人而噬的恶鬼,欺软怕硬,越是老实的平民,他们欺负的越紧。
所以少年人轻易不想往这里来,即使那位县令大人几次挑着大拇指夸少年人的字好。
若不是分田之事旁人无法代劳,少年人宁可去城墙根搬石头做苦力,也不想见他们那副丑恶的嘴脸。
正当少年人盯着掉漆的府衙牌匾看的时候,县衙内忽然传出哭喊声。
由不得少年人继续观望,他立即抬腿跨过县衙门槛,走入县衙之内。
只见县衙内围了群身穿褐色麻衣的小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仆役,他们围成圈,其内是三位衣着鲜亮之人。
领头的是位身穿绸缎黑袍的白面汉子,双目圆瞪,眼中布满血丝,他手中提着横刀,直指公堂之上的县令老爷。
此人竟然敢持刀上公堂,无视新唐的官家威望,可见其愤怒,也可见其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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