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梁余见钟鸣发呆,便道“鸣哥,发甚么愣,我们进去吧。”

        钟鸣点点头,将手中马匹在衙门旁边的马桩上绑好,便向衙门里面走。

        衙门外面是有堂鼓的,也叫敢谏鼓,鸣冤鼓,适逢有人要报案时才能击打,此番少年人来不是为了案件,所以也没碰那鼓。

        钟鸣跟着梁余往衙门里走,高堂前与两个衙役正倚在堂柱上打瞌睡。

        梁余是个自来熟,他这些日子在城中没少跟府衙打交道,加之上午才来过衙门,递过银子,所以硬气的很,上前便是声咳嗽,并道“哎哎!你们俩干嘛呢,公堂之上睡觉偷懒啊?”

        两个衙役瞬间惊醒,左边是个高瘦的,抬眼看到是梁余,打了个哈欠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梁黑子,怎的,你又来给哥几个送银子花?”

        右边是个麻子脸,他也睁开了眼,不过麻子脸看到的是钟鸣。

        麻子脸的脸色立即一变,忙拉着瘦高个给钟鸣跪下,并高呼道“不知道是钟少爷来了,小的有失远迎。”

        钟鸣是何等身份,边陲致果校尉的亲侄子,除去杨校尉,何县令,就属这位钟少爷有权势,何县令的亲儿子见到都要低头行礼叫声“钟少爷”,他们一干小衙役,怎敢无理。

        再加之城中传闻,钟鸣与老魔头柳成荫的关系匪浅,听闻那夜行凶时,钟少爷就在吴府旁观望。

        也有人说,其实是上吴家得罪了钟少爷,才引得钟少爷放出大魔头柳成荫,合力将吴家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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