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由此对于钟鸣也多了许些敬畏,比见到杨校尉也不差。

        钟鸣自是不会管外人如何说道他,自是这些浑水摸鱼的衙役他也是看不惯,不想与之打交道,便道“你们起来吧,今日我是来见何大人的,你们且给我带路。”

        两人爬起来,麻子脸面露难色道“钟少爷,何大人在后院休息,要不我们通知一声,叫他老人家升堂?”

        钟鸣摆手道“不用那么麻烦,我有私事找何大人,直接带我去后院就行。”

        瘦高个抹抹额头上的汗水,没敢吱声,麻子脸也是支支吾吾。

        平日里何县令最烦有人打扰他休息,即使今日钟鸣是击鼓进堂,也得等何县令小半个时辰才能见到。

        他老人家平日里都是慢悠悠上堂,慢悠悠做事,能明日再处理的,今日绝不多过问一句。

        见两人不作声,钟鸣皱起眉,梁余更是一甩腰间的横刀,怒道“怎么,我家鸣哥说话不好使?非得问过我梁二狗腰间的刀?”

        可见梁黑子威势大,自打跟了孙龙虎,行事都张扬许多。

        若是对寻常人这样,钟鸣自要训斥他,可对这群鱼肉乡里的衙役,钟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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