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仍是站着未动,冷笑一声,眼中看向师徒二人警戒十分。
张道祯似乎是对钟鸣真的没了杀意,他又是叹息,也不见动作,腰间挂着玉葫芦配饰华光亮起,张道祯缓缓摘开葫芦口的塞子,两道华光从葫芦里飞出,稍闪即逝。
钟鸣大为吃惊,他只觉得眼前有风刮过。
等他在反映过来时,张道祯将一缕发丝放在桌子上,道“钟居士,贫道若想杀你,亦或是止住你,只需须臾之间而已,你且放心,我无心伤你,可否能坐下来一谈。”
当钟鸣看到桌上的那发丝,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那是他的头发,方才额头一凉,正是被老道士的诡异手法摘去了一丝头发。
也不知为何,张道祯是真没了要杀钟鸣的意思,他本意不是如此。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钟鸣也清楚,张道祯实力强横,远不是他可以敌的。
若是碰上寻常江湖高手,无论他是使刀使剑,还是奇门武器,钟鸣都有信心与之纠缠一番,可眼前这老道士用的东西忒诡异。
葫芦一开,华光一闪,头发没了,他想杀人,钟鸣都感觉不到就会被摘下头颅。
这老道士用的是仙家法术,与田行健的那师兄黎阙有几分相似,钟鸣自认敌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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