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不甘的握着折刀,扣上刀鞘,咬着牙,再度坐回到桌前。
当坐到张道祯对面时,钟鸣的大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这一刻,钟鸣再度感觉到了无力,这种感觉比之前刚来时被吃人流民抓住还难受。
杀人诛心啊!
双手双脚亦在掌控,生死却把控在拢袖而坐的老道士手中,这条命似乎是人家施舍给自己的。
头一次,钟鸣心中升起了强烈的,他想变强,他想练会乱水月,拂山岗,他想一刀劈山开石,不为别的,只为自己下次能在老道这样的人物手中活下来,能站着跟这种人说话。
见钟鸣坐了下来,张道祯也舒了口气,他扭头对张念尘道“徒儿,茶凉了,给钟居士换壶茶。”
张念尘也松了口气,见师父不用为自己杀人也露出笑颜,忙道“是,我这就去给您和钟居士泡茶。”
小道士忙忙活活又开始泡茶,钟鸣低着头眼神阴沉不定的思索,再看老道士张道祯反倒转头看向一旁,嘴中幽幽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贫道道心且在,居士大可放心。”
这句话十分古怪,似乎不是对钟鸣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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