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不得要领,”林惜时道,“虽说法子在我手里,但总是失败,索性就抛了这件事,专心致志置办田园家产。不过听说京城那里也有制冰之法,但价格高昂,甚至一些王侯都无福消受。”
“没曾想去年心血来潮试了试,居然成了,”林惜时笑吟吟道,“天助我也!”
林青岩也跟着说:“父亲已经放出话了,老太太的病需要这冰块来当引子,重金求冰,只求能满了咱家的孝心。现在整个沛县都在议论这件事呢。”
“到时候就该贺儿上场了,”林惜时笑道,“孝心感天,正值夏月,河中却能出现冰块,再沿途拉回来......百姓最信这个了,哈哈!”
父子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刚进了内院拐过一处角门,却见纳福一溜烟地跑了过来,小厮跑得脸蛋红扑扑的,上气不接下地说道:“老、老爷公子,小的可算找着你们了!”
“有什么事慢慢说。”林青岩一向稳重,看着对方这慌张的模样就有些不快。
“王、睿王爷派人来了!”纳福喘着气答道,“门口停了一溜儿的马车,正等着呢!”
林惜时和林青岩讶异地互相看了一眼,而林青贺则心里一咯噔,不等父兄反应过来,就一下子窜出去向大门跑去。
纳福说的没错,大约有七八两车马挤在林府门口,高头大马轻甩着长长的棕色鬓毛,口中喷出白色的泡沫,而每辆车都配了两名膀大腰圆的侍从,都一样的装束打扮,规规矩矩地牵着马站在一旁。
这样的阵仗,已经引起不少百姓的围观,不住地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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