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让你们开开眼。”林惜时似乎有些得意,带头进了那屋子,只见里面略微放了些杂物器具,角落处有个不起眼的木板,已经被提前打开来了。
林惜时走到那木板处,拿起旁边一个火折子点了,轻巧地转过身子钻了进去,原来这是个隐蔽的地窖,平日里也用了些器物放在上面挡住,怪不得旁人也不知道。
林青贺知晓地窖内的氧气若是不足容易出事,就趴在洞口往下看,只见里面黑乎乎的一片,只有父亲那儿有着隐隐的亮光,就担忧地问了句:“里面通风如何?可不敢贸然下去啊!”
大哥也取了个火折子,跟着钻入地窖,顺着沿边的栏杆慢慢爬下,嘴里笑道:“你放心,已经提前通风一个多时辰了,也放了火烛试探,下来罢!”
这下林青贺才放心,小心翼翼地跟上,这地窖大约有三四米深,空气略微有些稀薄,等到他跳到地面的时候,才吃惊地长大了嘴。
阴寒阵阵,这里看起来也就二十多个平方,但放置了五个长宽三尺的木箱子,林惜时上前揭开了覆上面的帘子,映入眼帘的是大块的寒冰!
林青贺凑上去细看,借着火光不难看出冰块已经冻了许久,说不上晶莹剔透,但也极其结实大块,正微微升腾着寒烟。
“等到五月天热时节,这些冰块就派上用场了,”林惜时和大儿子一起重新盖好冰块,就被冻得忍不住打个喷嚏,“嘶——咱出去再说。”
爬回地面,再把那木板放好压上,林青贺忍不住问道:“若有此等技术,绝对可有大笔钱财入账,父亲怎么一直藏着掖着呢?”
林惜时出了门,亲自闩了,又戴上锁才叹道:“你有所不知,这是咱家祖上传下的法子,你祖父就是靠此发家,但被小人眼馋,为得到秘方差点丢了性命......后来在沛县韬光养晦不惹人注意,还没等全部给我讲清楚,老爷子就因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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