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爷。”小哥掀开胸前挂着的箱子,找到一盒递给他。
陈楠意手里把玩着那一卷女士烟,点燃了在嘴角夹着,似乎只是在感受烟卷含在嘴里的感觉。
味道有点淡,且后劲不足。
但谁让他抽遍了昂贵的进口香烟,还是最喜欢,最怀念这个呢?
眼角余光里看见一个黄包车夫,那车夫身后拉着车,在戏院门口问每一个人,他一遍遍地重复,“先生,要不要坐车?”
就像卖报的小孩,“先生,要不要买报?”
问久了,终于拉到一位贵客,但那贵客着实太“贵”了一点,一身肥肉在黄包车后车斗里颠来颠去,让他想起菜市口上的一摊肥肉,又想起一碗盛的都快从碗里掉出来的满满的米饭。
还下着雨,那车夫身板纤弱,粗布衣裳不知道是被雨还是被汗打湿贴在后背上,看背影是个矮小的年轻男人,正吃力地咬紧嘴里的白毛巾,试图拉起那贵客。
陈楠意来了兴趣,问卖烟的小哥,“你猜他拉不拉得动?”
卖烟小哥笑了笑,“吃这口饭的,什么客人拉不动?”
陈楠意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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