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他的,是岸边上一具已经彻底失去了呼吸的惨白尸体。

        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警觉地环视四周,

        有人来过!

        许是知道有热闹看,围观的群众将周枝跟大少爷包围成了一个圈,很快就有陈家的下人赶过来,消息传回去,老太太就在床上昏了半天,再到后来如何办丧事、头七,周枝已经无权再操心了。

        那个被救起的小孩侥幸活了过来,整日叫着要找爸爸、爸爸,问他家住哪里,名字叫什么,几岁了,统统回答不出来。

        许是看他穿的破烂,警察所居然也不收,敷衍几句就把他赶回去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周枝把那还懵懂的幼童领回到家里,对外就说是自己的弟弟。

        自打跟东家好上,被他养在后院里,久不与外界交通,突然多出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竟也无人怀疑。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周枝说到最后,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恶寒,身子不住发着抖。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静的只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陈楠意有些发愣,无论是故去了的兄长还是小嫂子,两个都是他最爱的人,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话,“那到底是谁来过?有没有可能是大哥最后拼命从湖里游上来,到岸上被人……?”

        孙望山补充:“也有可能是一个好心人把楠实哥捞上来了。但是既然楠实哥已经去了,当时情况到底怎么样也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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