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比他们好看呢。还会打仗。”我在玩笑中带着认真对他说出我的想法,“大丈夫当心怀天下,有胸襟、有担当,而不在于有否那微末身体。若你算不得大丈夫,天下八成人都不能算了。”
“你对我评价这么高。”他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但我也还差得很远。”
“你还年少。共勉。”
“共勉。”
这些话确是发自肺腑,但扪心自问,我似乎也没有认真把他当作异性。否则他每晚看我泄欲,还和梦梦一起帮我,我是断不能容忍才相识数月的陌生男子这样的。
我以为那物失去后,人便没有欲望了,但他帮我时,精致的脸孔会染上嫣红,漂亮的眸子也水汽氤氲,呼吸都比平时来得急促些许。
我问他,他说还是有些反应。我担心他会不会身体不适或心有芥蒂,他说难受是有一点的,不过和我事后抱抱就会平复;芥蒂不必担心,因为他本来就没有这种能力了,也不奢求什么,看我能满足,他还挺开心的。
听得我有点心揪。有时叫梦梦回去了,便也轻轻啄弄他胸前的樱红,或舔吮身下的小孔。
他竟会发出呻吟,带着几分娇媚,教我心旌摇荡。
我问他能接受后庭吗,他说不能,也不一定非要满足,这样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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