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聊天,他问我白天都做什么。我便这般告诉他了。他说:“哇啊,你好悠闲啊,我好羡慕你!”
拓跋珏勤政,每天早晨都要上朝去,下午也在前殿批折子。忙得很。
“你是少主呗。我就是个陪少主取乐的。”
“那陪我取乐的却实是醉人。我每天都想快点回来见你。”他蹭蹭我,“娴月真好看,江南的女孩子都像你这样的吗。”
我说不是。南国女儿都温柔如水,举止娴雅,就像梦梦那样。哪有我这种一说话就呛人的。
“那没意思,还是你的性子更与我投缘。”
“北地的男子也都如你这般吗。”他问得离谱,我故意反问他。
“不会啊。各人有各样。况且我都不能算男孩子了。”
“你怎么不是。你内侍们也是。否则你为何总让他们回避我。”我后来询问过他的内侍为何皆是清秀少年,他说这都是他被救回来后,先主给他挑的人。与他年纪相仿、长得好看的才能被选中。
“毕竟我们都一样。他们还比我多了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