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蓝如茵几年修行颇有所得,但毕竟距离真正的筑基境还相差甚远,女孩子本就体弱,先前来袭几人修习邪功,虽是时日不久,但气力也是远比寻常人大。几记重击,蓝如茵借法宝绵柔之力,堪堪接下,此时也不由累的香汗涔涔,气喘吁吁了。

        黑袍男子见几个手下久攻不下,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口中嘟囔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话音未落,眼中红芒突然大胜,手中红褐色柴刀蓦地直直飞出,竟是径直从先前几位被击退的手下胸膛之中穿出。

        黝黑腥臭的脏器散落一地,修炼了那邪功,竟是连五脏六腑都变了颜色。被从背后偷袭的几位手下,不可思议的扭头,眼中透露尽是凶狠怨毒之意,却无奈伤及了要害,命不久矣,吐了几口黑血,便颓然倒地,死不瞑目。

        猩红柴刀倒飞而回,黑袍男子扬手接过,揭开了蒙面的黑纱,露出一张布满獠牙,口唇发紫的丑嘴。

        尖长有如蛇信的舌头轻轻吐露,舔舐在柴刀未干的暗红血渍之上,一双暗淡阴沉的三角小眼似因享受而变得愈发狰狞恐怖,透露出无尽的凶残暴戾来。

        倒地的尸体转眼便变得干枯瘦瘪,似是被那黑袍男子的柴刀,在这顷刻间吸干了精血。

        蓝如茵毕竟初历江湖,涉事未深,之前也一直生活在父亲的羽翼庇护之下,哪曾见过这般凶恶残忍的景象。登时只觉双腿打颤,倚着古树匍匐下身,便吐了出来。

        黑袍男子饮了几位手下的精血,周身气息又是强盛了几分,眼见身前女孩俯地干呕,哪肯错过这般绝佳出手时机?手中柴刀又是飞速掷出,在半空之中掀起一道暗红的残影,径直向蓝如茵射去。

        面对疾飞而来的凶器,蓝如茵此时头脑混沌,便是站立起身都难,哪还有那心力催动宝绫加以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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