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兵刃愈飞愈近,转眼蓝衣美人便要香消玉殒。
千钧一发之际,李沧澜却是再也顾不得其他,箭步冲至师姐身前,便要用这血肉之躯抵消这妖人的雷霆一击。
蓝如茵已吓愣在当场,就连李沧澜都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站直等死。却只听“砰”的一声,李沧澜只觉左臂肩头一阵钻心的疼痛,头脑却是清醒,体内气血翻涌,伤口处隐隐似有被外吸之意,血流不止。
李沧澜转过头,却见原本直没入木的碧浪神剑不知何时倒飞而回,直插身前。便是它将黑袍男子刚刚那致命一击将将击歪,这才没直接伤及李沧澜要害,保了他一命。
是父亲在保护自己吗?李沧澜望着身前碧剑怔怔出神。
接过倒飞而回的柴刀,又是放在口边舔舐了一口,黑袍男子眼中透露出别样的狂热。
“妙啊,这血的味道妙啊”再望向李沧澜时,眼神中竟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炙热,便仿佛李沧澜的血于他而言是上好的补品一般。
突然,黑袍男子眼中的狂热凝滞住了,只见他暗红的柴刀锋刃上竟出现了一个深达一寸的豁口,是被先前倒飞而回的碧浪神剑所击出的。神剑之锋,可见一斑。
黑袍男子眼中满是痛惜,这柴刀凶器虽不是什么奇钢异岩打造,但却是自己修炼血炼魂术的根基,与自己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俱损的存在。
自己日夜以怨毒之血浇灌,这柴刀早已染上了魔功邪气,坚硬锐利程度远非寻常柴刀所能比。先前这一短暂接触,竟是被生生斩出一道豁口,反观那碧色长剑,竟是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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