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衫骂道:“谁还稀罕这点酒钱了?你这酒明明是馊的,别脏了我的好酒盏。”他泼掉酒盏里的酒,丢下几串钱,转身离去。

        柳瘦子大约是同我一样看破了其中奥秘,看他表情似笑非笑,眉毛上挑道:“原来梦云生说书在行,还精通几分看相。”

        龙大汉忽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抡起杀猪刀拦住了那步履匆匆的灰衫。他倒是不在乎小节,直直大呼道:“听墙根本就不是光彩事,现在被人识破了还想找借口逃走,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灰衫不怕那杀猪刀,无赖道:“我本就不是英雄好汉。你是什么人?拿刀对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算什么英雄好汉?”

        龙大汉收起刀,“俺不敢称英雄,一杀猪肉的硬汉,名为龙大汉。”

        灰衫抱拳,语气平平道:“我叫言五亦。”

        言五亦?我默念,好生奇怪的名字。

        “金陵城里何时多了一户姓言的人家?”

        言五亦扭头看向我,那对又黑又粗的眉毛配上蜡黄色的脸实在是有些夸张,他道:“姓言的只是这金陵城里的落魄子弟,姑娘不知道实属正常。”

        龙大汉问他:“你为什么要偷听俺们几个说话?”

        言五亦毫无愧意,指着梦云生反怒道:“你一个弱书生,怎么对嫣府的家事知道的一清二楚?保不齐在信口胡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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