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云生喝酒摇扇并不言语,柳瘦子替他道:“江湖上最忌问人吃饭的本事。一行有比一行高,你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拆台?谅你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就不计较了。”
龙大汉也懒得再搭理他,坐下来继续和我们一起喝酒。我捧着酒碗,脑子想起刚才匆匆离去的黑捕头,心有所疑,便问了出来。
“你们说,黑捕头找不找得到宫老姥的陶梦香?”
梦云生又神神叨叨起来:“宫老姥怕是寻不到了,找陶梦香还是有戏的。”
我、柳瘦子和龙大汉同时看向梦云生,就连那前脚刚迈出十里穿巷大门的言五亦又回来凑近道:“你们在说宫老姥?”
“保不齐是在信口胡吣。”柳瘦子对他道,“你还想听?”
言五亦讪讪地坐下来,“宫老姥还是要听的。”他说着,开始往他随身携带的酒盏里倒酒。我才看清那是盏木头做的酒杯,杯口处刻着些许花纹,看不见拼接处。
我道:“你的酒杯挺别致的。”
言五亦摆摆手,“家中一寻常杯子,谈不上什么别致。”话虽这么说,我看到他手却护得紧紧的。
“大梦先生请说吧。”大约是看到了梦云生挑眉,言五亦又补充道,“这顿酒我请。”
“我一个弱书生也只是略知一二,十句话里兴许八九句都是假的,是不是信口胡吣诸位自己判断。”梦云生这个人在嘴巴上向来是不能吃亏的,让着他发泄了几句,才继续听他说道,“众所周知,西域炼香一脉的传人宫老姥以炼制陶梦香而闻名江湖。陶梦香形似南海珍珠,溶于水时,化出迷香和幻境,能杀人于无形之中。宫老姥独握炼陶梦香之技,成也于它,败也于它。十几年前,陶梦香同宫老姥一起绝迹江湖。但我也是听人才知晓,其实宫老姥在销声匿迹之前还留了一颗陶梦香在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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