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云生晃着扇柄,“难怪了。说来你师兄风流去哪了?近几日都不见他。”
别说梦云生了,这几日师兄在山庄早出晚归的,我也没见着他,也不知道他寻到木陀了没有。
我托着腮,学那闺房里思春的小姐般蹙眉,郁闷道:“梦云生,你心里可有住进去一个人?”
“你这是……”我冲他眨巴眼睛,梦云生挑起眉毛,很快他便悟出我的意思,“你是说,你师兄——”他有所思地托着长音,我与他不约而同地看向那珠帘后冷冰冰的身影。
“难怪了难怪了。”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
“情深自有痴情事啊。”
梦云生接过我递来的虫二酒。头一次,我发现,原来少了一人喝酒尽有一些冷清。
夜渐深,酒客间散去了些有家室的街坊邻里,不过人也还算满当。这期间还有不死心的或碰运气的来过小打小闹,但都成不了气候。慢慢地便没了动静,众客说笑累了只管自己闷头喝酒了。坐在堂前的店家摸着算盘垂下头也打起瞌睡来。
夜里的大雨不停,顺着屋檐角哗哗地往下落着,屋外忽的惊起一道隆隆的巨雷声,震得里头昏昏欲睡的众人清醒了几分。
一糙汉倏地跳起来,双眼通红指着那珠帘后的人影大喊道:“不行了,老子等不了了。这冷美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么多人竟没个瞧上眼的。要最后一日还没个交代,不摆明了在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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