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寮就是一简陋的草棚子,一推车、一屉蒸笼、一个烧开水的炉子和三张落脚的桌子。茶寮里就待着一个烧水的老妇人,我和胡小二往其中一张桌子上坐下,才听到她的声音响起来,“二位客官要点什么?”
我道:“阿婆,要一壶茶水,一些点心。”
老妇人应道好,颤颤巍巍地扶着一根木杖起身。我这才察觉大概是她的眼神不太好,一对双眸半眯着,但手脚上除了要依附着那根杖子,倒也伸缩自如。
她端着一壶茶水一个冒着热气的盘子上来,“二位客官来巧了,水刚刚烧开,笼里的蒸糕也刚刚熟,快尝尝。”
胡小二饿极了,伸手抓起一块蒸糕大口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发出“嗯、嗯”的声音对我连连点头。我就着茶水吃蒸糕,软糯白糕里头嵌着猪油芝麻馅儿,混着甘苦的茶香别有一番滋味。
“阿婆你真厉害,这蒸糕太好吃了!”这是我下山以来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我禁不住对着她竖起大拇指,虽然她并不能看见。
她听后和蔼得笑起来,“一块蒸糕而已,我这瞎眼婆子也做了几十年了。许久没听见这么清脆的声音了,丫头,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柴婆就好。”
“好啊,柴婆。”
柴婆笑得脸上的沟壑也深了些许,“旁边的小哥慢慢吃,我这里没有别的,就蒸糕和茶水管够!”
柴婆一脸欣慰地扶着木杖回去炉子边烧水。我喝着碗里的茶对胡小二道:“柴婆的耳朵真好。”
胡小二不搭理我只顾着吃那香甜可口的白蒸糕,盘子里快空了,我哼了一声,与他抢起那最后一块糕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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