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柴婆又端上来一盘蒸糕,我同胡小二便挨在板凳上又歇息了一会。这期间茶寮里来了两个帮着灰头巾的精瘦汉子,手里都操着一棍棒,其中一人嘴里叼着根细竹签,模样无赖。

        叼着根细竹签的汉子率先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把嘴里的细竹签吐到手上把弄起来,脸上特别不耐烦,“来人,上两坛子好酒!”

        柴婆从炉子后边起来拄着木杖上前,“客官,这是茶寮,不卖酒。”

        那细竹签不满地皱起眉,正要冲柴婆发火,旁边的汉子按下他的手表示宽慰,表情神似哈巴犬。“老大息怒,老大息怒!这穷乡僻壤的,有酒也不是好货色!”哈巴犬劝住细竹签,转脸对柴婆嚷嚷,“那给我老大上茶水,动作要快!”

        柴婆应道好,倚着木杖端着茶水颤颤巍巍地走向他们。哈巴犬看见柴婆的眼睛后,十分轻蔑地一笑,“原来是个瞎眼老婆子。”

        也不知道柴婆听到没有,仍是和和气气地把茶水端给细竹签,“客官,茶水来了。”

        细竹签几乎是夺过柴婆手里的茶壶,心急如焚地仰头倒进嘴巴里。

        “诶,客官,小心烫啊——”

        “噗——”柴婆话音未落,细竹签倏地躬身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一边吐一边咳嗽。哈巴犬拼命拍着他的背,“老大,你没事吧!”

        细竹签啐了一口,把那茶壶往地上一砸,嚎叫道:“你这瞎眼的糟老婆子,想烫死我啊!”

        柴婆的一边衣衫也被茶水溅湿了,可她好像浑然不知,拄着木杖的双手发颤,慢慢地说:“我方才正要说的……况且客官您二位也没说要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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