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的目光落在我手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块带有‘凌’字的玉牌是身份的象征,十八年前郎月教的长老皆人手一块。”
“所以,他们真的是郎月教的人?”
黑捕头运功完毕,深呼出一气,倏地双瞳张开,“是他们。”
他语气恢复平静,只是脸色依旧很难看,并从我手中拿回玉牌,紧紧扣住。
“这块玉牌,是为首的那个黑袍人留下的。”
“穿黑袍的人,”我低喃,看向清和,“难道又是乌头青?”
清和面色一凝,不确定地摇摇头,“我的线人说,乌头青自荆水那晚便不知所踪,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这块玉牌为郎月教长老所有,所以不见得就是乌头青。”
“可我还是不明白,十八年前郎月教已经被打压得七零八落,现在的魔王信徒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怎么会把几个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重伤成这个样子?”
“偷袭。”黑捕头扣着玉牌的手重重地落在案几上,冷然道,“他们人数众多,是有备而来。而且那个黑袍人格外聪明,对我们行踪似乎了如指掌。”
“有组织有目的,看来他们就是为了组织你们进长安?那我师兄还有十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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