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保护不力。”黑捕头头一次这般示弱,眼底一片无奈,“你师弟是医师,马师有一直同他在山谷中寻找他二人。一有消息,他们便会告知。”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满心都在担心他们。黑捕头都伤得这般重,不知道师兄和十姑是以怎么样的情形跌落山下……
“你放心,当时情况危急,十姑和你师兄跌落山下是无奈之举,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受很重的伤。”
这么一说,我心头放松了几分,朝他微微点头亦示谢意。
那块玉牌又被摆上案几上,清和忽然问黑捕头道:“你是怎么发现这块玉牌的?”
黑捕头的目光从案几转向他,“我追出那个黑袍人数里外,玉牌从他的身上掉下来。但我有感觉,这并不是意外之举。”
“也就是说,那个为首的黑袍之人是故意暴露出身份的?”
黑捕头沉默片刻,点头,“可以这么说。”
清和哼一声,双拳握紧,眉目间冷下几分,“十八年前郎月教一行人就猖狂至极,大肆祸乱武林。没想到十八年后他们还是死性不改,做坏事也要做得人尽皆知。”
“他们这般嚣张,也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撑腰。”黑捕头看着他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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